回家
还有一周,我就回北京过春节了。能见到爸妈、大熊、和其他朋友。
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工作之外实际没写任何东西,前天晚上睡觉前试着拿笔本写写日记,但发现笔尖和眼睛一样干涩。
还有一周,我就回北京过春节了。能见到爸妈、大熊、和其他朋友。
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工作之外实际没写任何东西,前天晚上睡觉前试着拿笔本写写日记,但发现笔尖和眼睛一样干涩。
久违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我的生活有不小的变化。工作换了,生活的地方换了,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从以前每周末回家见父母变成隔一天打个长途电话报个平安、问个寒暖……
成都这个城市挺好,我已经来了四十多天,还是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在这里的人很少说她不好;相比之下,北京倒是个有更多更强烈争议的城市。
昨天,我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与假币的“遭遇”。一个无良司机趁着天黑,看我是外地人(而且脸上仿佛写着“好欺负”),找给我一张五十元的假钞。当时,摸着这张票子,其实我的心头浮起过些许疑虑,但不能断定是假钱,也不觉得自己会被出租司机坑骗……也许是因为累了,那些怀疑稀里糊涂地降到了浓度很低的程度,不足以充分调动我的应变和自我保护能力,完全没有意识或勇气去“交涉”,下车时似乎还说了“谢谢”……等到了有灯光的地方,仔细看了看,摸了摸,很悲痛地就判断这九成九是假币!
有意思的是整个过程的心理活动:在不能断定自己被骗之前,想的就是赶紧买东西,花了它,看看到底是不是假币……;知道自己被骗之后,特别懊恼,对这样的坏人充满了愤恨和鄙视,同时在想,幸好没有用它去买东西,要不然被收款的人告知“这张是假钱”,那该有多么丢脸?!不是被别人怀疑有意用假钱骗人,就是被看出是个受了骗的笨蛋。
现在,我对朋友和同事讲了好几遍这个“遭遇”了,心中的懊恼排散得差不多了,还半开玩笑似地说要“把这张假钱装裱起来,挂在墙上警示我自己”。
决定了,签了,我快要走了。离开北京,离开熟悉的环境,离开父母,离开大熊我要去四川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还不能回答Todd和Tingran的问题,不知道到了新的环境我的心情是否会变。会吧?!不然,我岂不是没希望了?
当写作不再是工作,而成为自觉的行为时,我会不会写得更好?
感叹时间飞逝的话听起来都让人伤感、无奈、进而有些反感,可我还是禁不住经要感叹……
又是快两个月没写什么工作任务之外的东西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去了康定,去了武汉,见了一些老朋友,认识了一些新朋友。我发现,与越来越多的年轻的新朋友相比,我是自信和成熟都不够的“大姐”啊。
留下还是离开,这真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个想了半年多的问题。我的心好像已经不在北京、不在这个环境里了,可我的脑子还需要估算不同选择的风险和成本,我的身体一天天在这里老去……
and so strange, the Chinese I wrote for this post just can’t be displayed properly! Fine, I can vent my anger in a foreign language.
These days I am feelling like being forgotten, neglected, isolated, quarantined (or under surveilance, no kidding, though I am just a nobody).
Actually, worse than that! Why I am feeling so? My work email inbox receive fewer and fewer work related emails but more and more junk emails each day, all kinds of viruses, ads, hoaxes, you name it. And my cell phone beeps at midnight with incoming SMS, ads for “Cheap plane tickets “, “Prime business opportunity"… But the people I know (the word “friends” means the same) just seem to have no time to reply my messages . Can it be worse? (Maybe it can… )
Modern tele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can be so developed that one can easily communicate with his/her friend in, say, Argentina. Somehow they went wrong with me. What have I done wrong to deserve all this? Am I a bug-magnet?
又是一个多月没写任何东西。这个Blog,因他的出现而始,但不应因他的离去而止。
三月九日,在整整十个月之后的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我在电话中听到了希望的熄灭。当时没有眼泪,睡下时也没有哭,只是感到流回心脏的血是凉的。
继续做好朋友吗?How? 他给我讲过他的想法,但我不知道我是否听懂。之后的两周,晚上做梦各种场景下都有他的影子,不是噩梦,也不是美梦,在梦里我和他好似也没有特殊的关系,如果他不在我的视线中,我就要找到他;他在,我就注视着他。比如,一个梦里的场景好像是这样:他在讲台上坐着讲课,我坐在前排听……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多久?不知道。现在,好像已不再做这样的梦了。只是,我醒着的时候还是不能想不起他,以及他的决定。而我呢,“印度大师”DK看了我的手相,说我是个不能做决定的人。: (
一个多月没写,感觉有些陌生了。
上篇里我说要好好写一个2004年回顾,还要写申请工作的申请信。结果都没有写,惭愧。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这些还好都不算是对别人的承诺,没有做到只是对自己不够负责,应该是没有对他人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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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今年是暖冬,但按妈妈的话说,现在是一九,可比三九还冷。今天刮大风,还在办公室。希望待会儿我的运气不要太差,能很快打到出租车。
我本来想利用今晚的时间好好地写一篇2004年的个人回顾,另外再想一想我的New Year Resolutions……可发现了一篇网络小说,是自称是青海NO.1的网络写手的作品,于是就读了下来,掉了四次眼泪,中间接了下午去清华开会的同事打来的电话。
我戴着耳机,听着Jampa Dolma,就听不到外面风的呼啸了。昨天晚上花了不少时间,反复听这首歌,把歌词的音模仿着记下来,但这首好象比上一首Serchen Metok的歌词要复杂一些。 (more…)
我所理解及想讨论的NGO的“legitimacy/正当性”问题,也可以解释为“资格”,但不是指法律上的或注册上的“资格”或“合法性身份”,而是与一个组织凭什么代表其声称代表的人群、做组织宗旨中规定要做的事情等有关的问题,也就是一个组织存在的基础。我问NGO领导人的主要问题的提纲如下: (more…)
December 9 was my b-day. I spent 13 hours sitting in on a seminar on anti-desertification. It was a meaningful day, in terms of learning new things, meeting new people, one of the best b-days I have had. In the meantime, I got 7 b-day greetings from friends. The first one got in only a couple of minutes after 9 am. It was from my high school classmate (in fact I had a 3-year+ crush on him at that time, which was ten years ago). I was so glad and thankful that he remembered. (more…)
昨天是我爸的生日(也是世界艾滋病日)。我周末会回家,还没有给爸买礼物。从来也不让我买什么,但我的心意确实也不知道如何用其它的方式表达——他最希望我做的事情,我还做不到,只好找最容易的来做。
我想在今天谈谈动物。 (more…)
我从本溪回来了。这次出差时间不长——第一天在会议室听会,第二天半天在乡的项目点参观(还在火车上过了两个晚上)——比我预想的要好,有一些见闻。 (more…)
I know it is a little sudden, but I have decided to stop blogging for a while, and maybe come back in 3 months, when the spring comes. (more…)
大风。中午吃过午饭,路过皇城根遗址公园,看到银杏和槭树的叶子还没有完全光,在蓝天下为初冬的这个周日增添着色彩。同事提议回办公室拿了相机再来照相。我还从地上拾了几片回来,在我的办公桌上摆弄了起来。 (more…)
一早,天阴沉沉的,下了大雨。妈打过电话来特意嘱咐说,打车上班吧,别省这块钱走半个小时了。我虽然在电话中没有特别表示什么,但心里的滋味有些不一样。
到了办公室给薛野打电话,希望他答应在月底或下月接受我的采访。大约两个月前他说时机不成熟,说再过两个月。可是今天他又说再过半年。我感觉很不爽!一方面,我能理解他的这种决定和态度,另外一方面,我会怪自己没有讲话/谈判技巧,不能说服他接受我的意见,会觉得如果换作其他同去约这个采访,也许他就答应了(事实上,估计不会)。下一期还是写不成自然之友的文章,我只能有些烦躁地开始考虑其它可能的题材。 (more…)
昨天是周五,下班后没有回去,而是留在办公室,在网上搜索了一通去欧洲上学信息,饿了就用微波炉加热午饭剩下的汤和米饭,吃掉了一大碗汤泡饭。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所熟悉的大街上行人已经很少,虽然夜晚不是很冷,但仍感到需要时不时自己和自己说说话,好让这走在路灯下的脚步不显得太孤单。不知为什么唱起了Aladdin的主题曲 A Whole New World,努力地唱着,甚至注意到了呼吸和嗓音,一遍一遍地尝试、改进……
忽然在走过公共汽车站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一对年轻的恋人,相拥站在那儿,两人搂扶着对方的腰,微笑着,互相注视,一边轻轻诉说一边好像马上就要轻吻对方……其实,我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不超过三秒钟,但在这几秒,我嘴里唱着的歌慢了、轻了,脑子也慢了,我心里有些想停下脚步看他们,但还是没有那么做。 (more…)
从上次写blog到现在,过了eventful的一个星期, so eventful, 都不知从何写起了…… : (
“今天你记了没有?”——昨天看到北京青年报上有一版都是有关普通人记日记,尤其是网络日记。
是现代生活太紧张忙乱,还是一般人对自己的时间管理得不好,使得有规律地记日记也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习惯?
Self-censorship 我为什么不能把在自己脑子中出现过的想法都写下来?(管它对不对,该不该。)有时候,我也好想“胡说八道”一会儿,可我好像从来就不行。Darn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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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ly, the publication is only one last step away from being done. It’s my first time to be in charge of the process, but I can’t tell how much I was “in charge", or how much I was on my own, or how much I was just doing what others told me to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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