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body Love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我从本溪回来了。这次出差时间不长——第一天在会议室听会,第二天半天在乡的项目点参观(还在火车上过了两个晚上)——比我预想的要好,有一些见闻。 (more…)
我从本溪回来了。这次出差时间不长——第一天在会议室听会,第二天半天在乡的项目点参观(还在火车上过了两个晚上)——比我预想的要好,有一些见闻。 (more…)
I know it is a little sudden, but I have decided to stop blogging for a while, and maybe come back in 3 months, when the spring comes. (more…)
大风。中午吃过午饭,路过皇城根遗址公园,看到银杏和槭树的叶子还没有完全光,在蓝天下为初冬的这个周日增添着色彩。同事提议回办公室拿了相机再来照相。我还从地上拾了几片回来,在我的办公桌上摆弄了起来。 (more…)
一早,天阴沉沉的,下了大雨。妈打过电话来特意嘱咐说,打车上班吧,别省这块钱走半个小时了。我虽然在电话中没有特别表示什么,但心里的滋味有些不一样。
到了办公室给薛野打电话,希望他答应在月底或下月接受我的采访。大约两个月前他说时机不成熟,说再过两个月。可是今天他又说再过半年。我感觉很不爽!一方面,我能理解他的这种决定和态度,另外一方面,我会怪自己没有讲话/谈判技巧,不能说服他接受我的意见,会觉得如果换作其他同去约这个采访,也许他就答应了(事实上,估计不会)。下一期还是写不成自然之友的文章,我只能有些烦躁地开始考虑其它可能的题材。 (more…)
昨天是周五,下班后没有回去,而是留在办公室,在网上搜索了一通去欧洲上学信息,饿了就用微波炉加热午饭剩下的汤和米饭,吃掉了一大碗汤泡饭。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所熟悉的大街上行人已经很少,虽然夜晚不是很冷,但仍感到需要时不时自己和自己说说话,好让这走在路灯下的脚步不显得太孤单。不知为什么唱起了Aladdin的主题曲 A Whole New World,努力地唱着,甚至注意到了呼吸和嗓音,一遍一遍地尝试、改进……
忽然在走过公共汽车站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一对年轻的恋人,相拥站在那儿,两人搂扶着对方的腰,微笑着,互相注视,一边轻轻诉说一边好像马上就要轻吻对方……其实,我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不超过三秒钟,但在这几秒,我嘴里唱着的歌慢了、轻了,脑子也慢了,我心里有些想停下脚步看他们,但还是没有那么做。 (more…)
从上次写blog到现在,过了eventful的一个星期, so eventful, 都不知从何写起了…… : (
“今天你记了没有?”——昨天看到北京青年报上有一版都是有关普通人记日记,尤其是网络日记。
是现代生活太紧张忙乱,还是一般人对自己的时间管理得不好,使得有规律地记日记也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习惯?
Self-censorship 我为什么不能把在自己脑子中出现过的想法都写下来?(管它对不对,该不该。)有时候,我也好想“胡说八道”一会儿,可我好像从来就不行。Darn it!
(more…)